娇弱的身影，黯然的神色，如同一只流浪猫咪般可怜……

口供记录在纸上是硬生生的，亲身参与审问，往往能从被审问的人的脸上看出更多东西。

“你去哪里？”白唐叫住她。

“这个很特别吗？”严妍挑眉。

“赚不少吧。”

“程奕鸣，那些真的很难面对吗？”严妍试探的问，“程家的那些人？”

严妍一笑：“我穿的裙子得配这个鞋啊。”

一小时后，一张照片便在网络中疯传开来。

火药味真浓。

程奕鸣似没听到，继续对祁先生说：“既然来了，书房里聊吧。”

想来为了躲避债主，她非但不会在家，连电话也不敢开。

助手走上前汇报：“白警官，案发时位于客厅外围的人已经全部询问过了，暂时没有什么发现。”

严妍紧盯着敞开一半的房门，只等程皓玟继续行凶，便将他逮个现形。

又说：“我在程奕鸣三表姨家外守了一整天，终于等到她外出扔垃圾，而这张电话卡，就是我在垃圾桶里找到的。”

司俊风又喝下一杯威士忌，心神已经完全冷静下来，“会场里有没有什么异常？”

严妍就不告诉他，秦乐刚才是跟她道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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